“如果祖母,仍旧是不同意我娶晚晚,那孙儿,只能去陛下那里求一份赐婚圣旨。”

老夫人忽地站起来,“裴砚忱!”

他面不改色,声线平静得过分。

“两家早有婚约,顺理成章成婚自是美事一桩,但若祖母迟迟不允,孙儿只能去求一道赐婚旨意,为两家的婚事,锦上添花。”

厅堂中的气氛骤然冷硬,陈氏连踏过门槛进来。

“砚忱!”她匆匆看了眼怒气明显的老夫人,语重心长劝铁了心的儿子:“你祖母身子不好,你离京刚回,又将逢年关,别气你祖母。”

裴砚忱语气不变,“儿子自然不敢气祖母,只是儿子成婚之意已决,请母亲与祖母,成全儿子心愿。”

说罢,他依着礼数对老夫人和陈氏行礼离去。

老夫人气急,话中都是怒气。

就连指着空荡荡厅堂门口的手都被气得开始抖。

“你看看,他这什么性子!”

“京城中贵女这么多,哪个不是争着抢着嫁他,他非挑一个不愿结这门亲的!”

陈氏也为难。

方才她在门外,听到了不少。

尤其那几句,请旨赐婚的话。

与姜映晚成婚,这话,她这个儿子说过已好几次。

从第一次听他这么说的时候,她就看出了这门婚事必然要成。

但碍着老夫人接连阻拦,如今儿子连请陛下赐婚这种话都说出来了,陈氏清楚,姜裴两家的这门亲事,是拦也拦不住了。

“母亲先消消气。”

陈氏从方嬷嬷那边接过茶盏朝老夫人送去,话中皆是叹息,“砚忱的性子,母亲也清楚,这婚事,我们怕是挡不住。”

老夫人怒气半分也压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