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以形容这种感觉。

但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力气,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姜映晚日夜祈祷。

祈祷一切顺利。

祈祷这种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不要再生波折。

或许是她心够诚,也或许是上天足够眷顾他们,在大婚的前三日,容时箐顺利赶回了槐临。

看着院南碎石路上疾驰归来的那道身影,姜映晚快步跑出院墙,在容时箐下马往这边走来时,一把扑进了他怀里。

“回来了?”

这段时日这种平静温馨的生活就像一场梦。

任何风吹草动,都让姜映晚惶恐不安。

她紧紧将身体埋在他怀里,尾音都有些抖。

容时箐知道她害怕,他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温声跟她说:

“没什么事,只是酆南那边被查出几个官员私吞军饷,陛下传我进京追问这件事。”

姜映晚终于松了口气。

“别的没了?”

容时箐点头,“别的没了。”

从后面跟进来的紫烟见到这一幕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在姜映晚和容时箐说完话,她喜气洋洋地福身行礼,声音欢快地说:

“小姐,所有的红绸都准备好了,既然准姑爷回来了,不妨我们一起挂红绸?”

对于紫烟的提议,容时箐欣然点头,他边牵着姜映晚进院子,边让紫烟去拿红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