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箐哥哥可知,我与裴砚忱,不仅有过婚书,还有夫妻之实。”

容时箐眼底溢出痛色。

不是因她与裴砚忱亲密的过往,而是曾经他被冤入狱时没本事将自己救出来,反连累的她为救他不得已求助于裴砚忱。

“可晚晚不是为了我才与裴府重新生了牵扯吗?”他直白道出是他的原因,若是没有他,她早已顺顺利利与裴府退了亲,更不可能再与裴砚忱有任何后来的牵扯。

这一世,是因为他,才连累的她被裴砚忱囚禁胁迫。

“晚晚。”容时箐直视她眼睛,将一切摊开来讲,“且不说我根本不介意这个,就算要介意,这个世上,我是唯一一个没有资格介怀的人。”

“我这条命,是你付出一切救回来的。”

“没有你,早已没有如今的容时箐。”

“晚晚,”他字字句句,皆是真心,“我的心意从未变过,当初在邺城如是,如今在槐临更是。我希望我们能有一个机会,在这短暂的一生中,相依相伴。”

第120章 姜映晚离开一年

同样的一天,千里之外的槐临艳阳高照,天子脚下的京城却阴雨不断。

紫藤院中,老夫人头疼地抚着额角,坐于厅堂的主院,皱眉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卷着雨水潮湿气的冷风顺着廊下吹进厅堂,裹着让人战栗的寒意。

方嬷嬷奉上热茶,老夫人抬手接过茶盏,抬眸看着外面的雨幕,想起当初姜映晚刚到裴府时,也是这样一个阴雨不断的冷沉天气。

她长叹了口气。

话中叹息不止。

拿到手里的茶也没有多少心情喝,直接放在了旁边的桌案上,道:“那孩子离开,快一年了吧。”

旁边的陈氏刮着茶中浮沫。

也不由低叹出声。

“再有一个月,便满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