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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

姜映晚绝口不提离开和出别院的话,反而日日问春兰她们,單阳城那边可有来信,裴砚忱如今情况如何。

她每日清早醒来,什么都不做,雷打不动第一句话便是担忧关心單阳城那边的言语,让别院中伺候已久的婢女婆子们对她越发没有警惕。

连带着,别院中的‘看管’,也越发松懈。

姜映晚计划着用火离开,可天公不作美,这几日天空阴云密布不说,还总下雨。

她按耐着性子,日日久坐在窗前,望着外面阴沉沉的天,常常一坐就是半天。

春兰和主院中的嬷嬷以为她是担心裴砚忱的安危,时不时便忧心忡忡地来劝上几句,说大人定会平安回来,她要好好保重身子,别再受了风寒。

姜映晚不动声色,一概应着。

也任由她们误会着。

直到一连三天过后,阴沉了数日的天,总算放晴。

接连数日的阴雨一朝晴朗,就像一个闷久的人终于得到自由,肆意去外面疯逛,炙热的阳光层层叠叠洒向大地,空气中下水后残留的潮湿水雾,很快便被烘烤得干干净净。

整个空气,都仿佛干燥的味道。

姜映晚站在廊下,伸手去接久违的阳光,看着它们一点点将掌心覆盖,再慢慢蜷起手指,将那缕光芒抓在手中。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姜映晚多等了一天,才着手离开。

第二日入夜,她早早屏退了房中侍奉的人。

只留下紫烟。

“小姐。”紫烟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轻声问自家主子,“是今晚吗?”

姜映晚点头,将她带去卧房里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