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到几乎让人看不出情绪波动。

语调亦是没有半分起伏,只用陈述的口吻、平静地对老夫人说:

“我们早已签了婚书,我不会放手,她这一世,只能嫁我。”

“旁的任何人,她都嫁不得。”

话落,他起身。

依着礼数对老夫人行礼,眉目半垂,情绪内敛。

“孙儿意已决,还望祖母——同意我们成婚。”

裴砚忱未多待。

很快离开了紫藤院。

老夫人又气又急,担忧了大半年的心一朝坠至谷底,让她怒拍着桌案的手掌都紧绷着发抖。

裴砚忱走至庭院,隐约听到厅堂中老夫人让方嬷嬷去主院喊陈氏。

他脚步没停,径直往外走去。

在来到府门,准备动身去别院时,朱雀长街上,萧邵身边的总管太监周贵急急忙忙正往这边赶来。

裴砚忱眉头微拧,停在原地。

周贵迅速下马,气息都没喘匀,便迅速跑至裴砚忱面前,第一时间恭敬行礼。

“奴才见过裴大人。”

“一个时辰前,單阳城御史传来急报上奏天听,陛下命奴才速速来请大人入宫,共商要事。”

周贵是萧邵身边的总管太监,若非大事,他不会亲自过来,还是这种慌张的神情。

裴砚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片刻未耽搁,当即随着他进了宫。

御书房中,萧邵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