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委婉给了她答案。

“夫人,我们是夫妻,长久分隔两地,怎有利于培养感情?”

“再者,如夫人所说,益州人生地不熟,夫人长久待在那里,为夫无法日日前来相陪,怎能放心?”

他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姜映晚除非是傻,才会听不出是什么意思。

她借口昨晚没睡好,上了马车没多久就靠着软榻闭目养神,不愿再说话。

裴砚忱也不逼她。

她没睡着的时候,他就她身边抱着她。

她睡着后,他就给她披上毯子,在旁边看书。

直到足足过了大半天,马车还未停下,姜映晚揉着僵硬的脖颈,掀开帘子往外看,见马车还在往南,她拧眉回头问他:

“越往南走离京城越远,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他放下书卷,平和看过来。

“回家。”

姜映晚:“?”

不等她再问,裴砚忱主动解释:

“前几天夜里,总听夫人在睡梦中喊爹娘,我们晚晚确实离家很久了,在去新别院之前,我们先回邺城待几天。”

……

从益州到邺城的这一路不近。

裴砚忱顾及姜映晚甚少出远门,连续舟车劳顿怕她吃不消,所以路上的速度赶得很慢。

一连两三天过去,才堪堪走了一半的路程。

在刚从益州离开时,她情绪低落不愿意说话他全都由着她,她借着没休息好躲避他也好,不肯让他抱也罢,他都顺着她。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直到两三天过后,他不再让她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