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风在旁边点着头附和。
裴砚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看了眼当前的时辰,拂过袖摆,对段逾白说起另一件事:
“大理寺传了急信,有案子要处理,正好中途遇见你们了,省的让人再传信了,大理寺一案,你去坐坐镇。”
段逾白问,“还是上次那案子?”
裴砚忱点头,“嗯,还是尾案。”
段逾白应下,见裴砚忱转身就准备走,连顿饭都没有一起吃的意思,段逾白眼皮跳着喊住他:
“不一块走?”
裴砚忱脚步没停,“还有些事,你们先去。”
段逾白很快回过味来这句有事是何意,他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敛去,多了几分忧色,下意识对着裴砚忱背影提醒:
“砚忱,别太过。”
“逼的太紧,反而容易适得其反。”
裴砚忱没应他这句。
马车很快掉头,沿着原本的路线,去了长街东巷。
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再听着身边段逾白的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裴逸风狐疑扭头,八卦地看他:
“什么东西?你们在打什么哑迷?”
说着,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话音一改,追问:“我兄长那套手段,他用到谁身上了?”
“不会真金屋藏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