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马车疾驰着,来到北巷附近时,外面亲自驾车的季弘忽而扯着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

紧接着,他轻敲了敲门柩,轻声对里说:

“大人,是段大人和裴小公子。”

马车迎面不远处,段逾白下马往这边走来。

他身后跟着的裴逸风,两眼诧异地左看右看,尤其在看到从马车中下来的裴砚忱,面上的惊疑更甚。

他几步过来,不认识般瞅着裴砚忱半晌,最后啧啧几声,“兄长,你怎么在这儿?金屋藏娇啊?”

裴砚忱没搭理他,视线瞥向了唯一知道些微内情的段逾白。

见他看过来,正八卦地往裴砚忱马车中瞅的段逾白忙不迭摆手,“哎哎,别看我啊,我嘴可严了,什么都没说。”

“这不,”他解释,“你不是让裴逸风这家伙去琼林剿匪么,我们刚从琼林回来,回京路过益州,本想在这儿歇歇脚,不曾想凑巧遇到你们了。”

裴砚忱视线转移到吊儿郎当不干正事的裴逸风身上,出声问他,“琼林的匪寇,剿干净了?”

说到这事,裴逸风心虚地咳了两声,眼神也不八卦着四处乱看了,就连声音,都低了几分。

“那个剿匪,出了些意外。”

裴砚忱寒眸眯起,“剿个匪,你还能出意外?”

段逾白嫌弃地撇了两眼在外豪橫得不行、但骨子里惧兄惧到耗子见猫似的裴逸风,接过话茬,主动道出原委。

“我来说,是这么回事。”

第96章 本能的恐惧

“前些日子,你与逸风说了琼林剿匪的事,我和裴逸风第二日就赶过去了。”

“只是我们去晚了一步,我们到那里时,容时箐已带人将匪寇剿灭了,还一并端了他们的老窝,将琼林东山那一带刚成气候的烧杀抢掠的匪寇们全除尽了。”

相当于,他们白去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