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立刻摇头。

刚要解释,他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拽住她手臂,直接将她拽进了怀里。

姜映晚正要说出的话音滞住。

他情绪让人无法揣摩,也似并非真想听她的解释。

指骨漫不经心地抚着她披散在背上的发丝,轻描淡写地掠过这个话题,说起了别的。

这一晚姜映晚睡得并不是很安稳,但她第二日醒得格外早。

今日天气很好,风和万里,艳阳高照。

她醒来时,裴砚忱并不在房中。

昨晚裴砚忱虽什么都没做,只跟她说了几句话便搂着她睡下,但他抚着她发,眸色不明地看着她问,就那般怕他那句话,总让姜映晚心头惴惴不安。

她形容不出来这种感觉。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时,是她与容时箐定亲,被外出回京的裴砚忱当场撞见,他意味不明地笑着对她说恭喜的时候。

姜映晚蜷紧手指,乌睫无声垂下。

她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一开始刚见面的时候捉摸不透。

现在朝夕相处了这么久,还是捉摸不透。

两刻钟后,姜映晚坐在妆台梳妆,裴砚忱一身墨色华服从外面进来。

房内的婢女齐声行礼,被他淡声屏退。

他不紧不慢走去她身后,将紫烟没来得及插上的簪子为她插入发中,目光上移,看向铜镜与她对视。

“今天天气好,适合骑马,用完早膳我们就出去。”

姜映晚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