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句话入耳,姜映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其实早已预料到了她会问他老夫人之事。

酒楼旁边,紫烟能看到李管事,身为裴砚忱心腹的季弘,不可能看不到。

紫烟将李管事的事说与她听的时候,季白也一并禀报给了裴砚忱。

他轻易地将老夫人并不知情她和他在一起的事如实相告,也并非是她近日各种顺着他、他心情好,对她知无不言。

仅仅只是因为,他在坦白告诉她,老夫人之前不知情她被他困在这座别院中,以后也不会知情,

她想通过老夫人的助力离开的心思,先前在裴府的时候行不通,如今在这座别院,照旧行不通。

心口像是被什么重重的东西狠狠压着,逼得人难以喘气。

姜映晚面上不显。

强行掩下思绪,乖乖坐在他腿上靠着,半垂着眸摇了摇头,随后又想起什么般,话中与语调中不带半分不该有的情绪,就仿佛没有李管事这件意外,他们的一切相处,还维持着白日那时的融洽。

“小厨房在准备晚膳了,你想吃什么菜品?”

裴砚忱捏着她下颌在她唇角亲了亲,语气随意。

“按照你喜欢的准备就好。”

桌案上的信件还未写完,裴砚忱执笔接着写。

信中之事,都是朝中之重事。

他也不避讳她,就这么揽着她,当着她的面拿过信笺继续落笔。

姜映晚想离开,但他抱着她不松手。

在她第二次尝试起身的时候,他目不斜视,笔锋下动作不停,但握着她腰身的那只手重了几分力气。

“别动。”

“很快就写完,写完就抱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