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猜到他想听什么后,她没作犹豫,顺从地看着他喊了声:

“夫君?”

他眼底暗色散开些许。

轻捏着她下颌,再次要求:

“再喊一声。”

姜映晚乖顺出声,“夫君。”

他拦腰搂住她,出乎姜映晚意料的是,她这声喊完,他竟极好说话的,边吻她边主动允诺说:

“明天,我们再出来逛逛。”

姜映晚面上闪过一缕意外。

她有想过顺着他会有意料之外的宽纵,倒是没想到,效果这般立竿见影。

她搂上他脖颈,主动回应他。

在轻微偏头喘气的间隙,顺势对他提:

“今天你带我逛的是东北侧这一片,明天,我们往西南方逛如何?”

他一概顺着她,“听你的。”

……

在酒楼用完午膳,裴砚忱又接着带姜映晚去了其他地方。

待到从外面回来时,天色已经隐隐昏沉。

坐了将近一天的马车,姜映晚整个腰背都是疼的,来到别院,她和裴砚忱说了两句话,很快回了卧房。

而裴砚忱则是去了书房处理季白带回来的两封信。

卧房中,紫烟端着茶盏进来。

春兰出去后,她顺势关上了卧房的门,往里走至姜映晚身旁,声音压低,对她说:

“小姐,奴婢今日,好像在长街东侧看见了老夫人身边的李管事。”

听着这句话,姜映晚端茶的动作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