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如果祖母无旁的事,孙儿先回去了。”

老夫人气息绷紧。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没多久,方嬷嬷从外面进来。

见她皱着眉揉额角,方嬷嬷自觉走过去给老夫人揉额角。

“老夫人。”她往外看了眼早已空下来的厅堂门口,忧心忡忡开口,“您是担忧,公子已经找到姜姑娘了吗?”

老夫人长长哀叹,“砚忱的心性素来淡漠,能让他扔下大理寺和朝中政案,除了晚晚,我想不到别的事。”

方嬷嬷有心想劝一劝。

但又不知从哪里开口。

正思索间,老夫人突然再道:

“这几日让人暗中在附近找一找,从京城、到附近的平阳、广陵、还有益州等地,都派人去查查,看砚忱是否真的追查到了晚晚的踪迹。”

方嬷嬷应声,“是,老夫人。”

姜映晚清楚在没有绝佳时机面前,她逃不出这座人生地不熟的别院。

有了前两次失败的教训在,她也不再贸然出逃。

每日醒来后,就带着紫烟在别院中闲走闲转,裴砚忱只允了她出卧房,没有允她随意进出别院,她便也不在这个时候触他警惕。

平时只在前院后院闲转,不再要求出别院,也不再靠近朱门。

直到六天过去,在第七日午后,她等来了裴砚忱回来的消息。

彼时姜映晚正想去房中午睡一会儿,听到府卫前来禀报的消息,她怔愣片刻,反应过来后,没再回卧房,径直往前院走去。

最后在垂花门附近,迎面碰见了从外面进来的裴砚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