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案子,你去查。”

段逾白瞅了眼被推到面前的这摞东西,他没空细看,见他起身就往外走,他忙回头喊住他:

“哎?你去哪儿?”

裴砚忱脚步没停,玄墨袖摆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有些私事处理,大理寺案子的收尾,你看着办。”

话音落,裴砚忱也踏出了书房。

段逾白怔怔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险些气笑。

不过从裴砚忱最后那句话,他也得到了方才那个问题的答案。

正要带着卷宗离去,刚起身,就见原本跟着裴砚忱出去的季弘又折返回来,轻咳着摸了摸鼻子,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地说:

“……段大人,我们夫人还未找到,请您别说漏了嘴。”

段逾白:“……”

他转眸往早已没了人影的书房外瞥了眼,随意摆了摆手,懒洋洋说:

“就你们主子扔给我的这些案子,本大人抽不开身去老夫人那里请安。”

季弘笑呵呵行礼,“那属下先行告退。”

段逾白懒散摆手。

灰蒙蒙的天再次无声落下雪。

乌云像千钧在空中压下来,肆虐的寒风怒号呼啸,仿佛要将一切摧毁,黑沉沉的,让人逼仄得都呼吸都困难。

姜映晚浑浑噩噩醒来。

一喘气,觉得整个胸膛都被烧起来一样,密密麻麻的疼从骨髓中钻出来一般。

她强撑着为数不多的力气,从床榻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