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吓得不行,日夜守在姜映晚身边。

就连晚上都不敢离开半步。

生怕好不容易退下去的高热,在哪个时辰又悄无声息地烧起来。

别院中的管事嬷嬷和丫鬟婆子们亦是紧揪着心,大夫一日三次的把脉,更是时常小修药方,各种名贵的药灌下去,却仍旧效果甚微。

正月二十的这天。

是裴砚忱盛怒从别院回来的第四日。

在翠竹苑书房与段逾白议事时,季弘进来小心翼翼禀报,说别院中来了信。

说话时,季弘声音又低又忐忑。

那天从别院回来时,他们主子动了多大怒,他们这些属下都是有目共睹。

这两日翠竹苑的气氛冷沉逼仄得让人都喘不上气,所有人战战兢兢,时时刻刻打着十二分的精神,生怕在主子与主母置气动怒的时候不长眼撞在了主子怒火口上,遭受鱼池之秧。

见书房中没动静,季弘心中开始打鼓。

正想硬着头皮抬头看一眼主子的脸色时,冷不丁听到裴砚忱冷声问:

“说了什么。”

季弘心头微松了些。

他连忙道:“那边来信说,夫人身子还是不好,高热反反复复,还引发了风寒,日日吃着药,也不见有起色。”

裴砚忱眉头皱起。

目光沉肆凉薄。

旁边正看密信的段逾白,听着‘别院’和‘夫人’这几个字眼,实打实愣了一愣。

他下意识看向坐于桌案后的裴砚忱。

正想问季弘这厮在说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