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吃痛,眉心不自觉地皱起。

痛吟出声的前一刻,他忽的松开她下颌,转而抵住她后颈,迫使她抬头看他,嗓音发狠。

“就恨我到这个份上?”

“宁可折进去半条命,也非要杀死我们的孩子?”

摧腰折骨的压迫感与前所未有的危险,让姜映晚本能地回避这个问题。

“什么孩子?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他冷嗤出声。

缓缓松开她,直起身。

居高临下看她。

“真的听不明白吗?”

“月事推迟,食欲不振,总是恶心呕吐,姜姑娘真的没有发觉自己身体的这些症状吗?”

“如果没发现——”

“那天为何一反常态地主动同房?”

“为何又费尽周折,从假山、再到莲花池,将腹中不确定是否真的存在的孩子流掉?”

“姜映晚。”

他神色彻底沉下来。

嗓音轻,却又让人浑身生颤。

“你是真狠,为了不要我们的孩子,心思费尽,更不惜搭上半条命。”

“如果这次真怀上了孩子,我们的孩子,要么死在了那天的同房中,要么死在了寒冰刺骨的莲花池中。”

“姜映晚,亲手扼杀自己的骨肉,你就狠的下心?”

“为何狠不下?”

他既猜出了原委,再隐瞒伪装,也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