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畏寒,今日太冷。”

“等你回来,我挑一天气温相对暖和的晴朗日。”

“好。”裴砚忱应下她,“等我回来,带你出去。”

身上最后一件小衣被扯下,暖阁中再热,肌肤骤然暴露在空气中,也冷得打颤。

姜映晚呼吸微滞,下意识往他怀里钻。

裴砚忱紧紧搂住她,同时扯过矮榻里侧的锦被,将她完全裹住后,才抚着怀里的人,揉着她饱满的耳垂深深吻下来。

达成了‘交易’,姜映晚全程都很配合,又乖又柔顺,交颈缠绵间,他喜欢听她喊夫君,她就一遍遍顺着他的意喊。

暖阁中的春意,一直到午后,都未曾有片刻停歇。

哪怕疲倦到了极致,腰身几乎要断掉,她也强撑着不阻止他。

初有孕时,胎不稳,前三个月,最忌同房。

尤其无节制的同房。

可姜映晚一直等到再也撑不住晕过去,也没等来她想要的结果。

昏过去的前一刻,他好像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但她实在没了力气,脑海中昏昏沉沉的,低喃着嗓音随意‘嗯’了声,便在他怀中昏睡过去。

裴砚忱抚过她汗湿的发尾,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晦暗不明。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亮裴砚忱就睁开了眼。

看着怀里睡着的女子,他正想在离开前再抱她一会儿。

刚将人轻柔地揽进怀里,卧房外面,就传来了两道有规律的压低的敲门声。

裴砚忱眉头微皱。

没理会外面的人,只低头看怀里的女子有没有被吵醒。

姜映晚睡眠浅,尤其被裴砚忱关在这座别院中后,有一点声音她就会醒。

但昨天被折腾到太晚,这会儿正困得厉害,听着那敲门声,也只是眉头不悦地皱了皱,并未睁眼。

裴砚忱轻拍着她背、像哄小孩那样温柔地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