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瓷白的脸颊贴着软枕,嫣红的唇瓣轻轻开阖,有些不满又意识不清地顺着梦中聊到的话说:
“我不喜欢京城,不想去京城了,我们另选个其他地方……”
及笄前的那个生辰,现实中,容时箐问她想去哪里时,姜映晚受父辈影响,说想去看看京城的繁华。
而现在,虽处在梦中,并且也自主地忘了京城发生的一切,但在提及想去哪里时,她却潜意识中避开了京城这个地方。
不愿踏足,不愿靠近。
裴砚忱眸底诡谲阴鸷。
他冷眼站在床前看她,并未动。
得不到他的回应,姜映晚皱了皱眉,晃了晃发晕的脑袋,无意识撒娇地伸手去揪他衣袖。
“时箐哥哥……”
她眼眸朦胧,嗓音闷闷的,揪着他衣袖扯了扯。
他无动于衷没有动作,她蹙着眉头主动让他哄。
“我头晕,额角也有些疼……”
“你哄哄我……”
裴砚忱冷眼睨着她用尽仅有的力气揪着他袖摆不肯放开的手,再瞧着她眉目间刺眼的依赖,漆暗阴沉的眼底,抑不住的戾气和森冷积攒盘旋,久久不散。
在姜映晚又一次揪着他袖摆出声的时候,他终于顺着她的意坐过去,明明温热却莫名裹着霜寒之色的长指捏住她下颌。
沉沉垂着眼皮看她,“喜欢怎么哄?”
姜映晚思绪迟钝。
还未出声,下颌陡然一痛。
她本能拧眉,唇边痛吟还未发出来,他突然俯身,掐着她下颌碾着她唇瓣压了下来。
“这样哄,喜欢吗?”
他语气轻,动作却格外重。
片刻的功夫,就疼得姜映晚下意识地直推他。
他攥住她抗拒的手腕将之重重压在柔软的床褥上,克制着力道,狠狠咬了下她唇瓣,眼底无数暗色的情绪疯狂涌聚,强硬扣着她腕骨的手背上青筋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