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着不耐去扯他的手,清凌却又冷淡的眸子甚至都甚少和他对视。

“你放开!”

他纹丝不动。

在她挣扎得厉害时,虚虚搭在她腰上的手,切实握住掌中的软腰,牢牢禁锢住她。

“不愿意?”他松开她后颈,转而捏着她下颌上抬,强行让她抬眼看他。

姜映晚紧抿着唇没说话。

但态度很明显。

她不承认这桩婚事。

“夫君”这种称呼,更是不可能顺着他的意去喊。

他笑了声。

拇指指腹沉沉抚过她唇角,清晰看着她眼底的抗拒和抵触。

若是放在从前,裴砚忱不会在一个虚无缥缈的称呼上逼迫她。

喊什么都无所谓,总归人是他的。

但今日,他不知为何,却对此生了执念。

哪怕用着不光彩的手段,也要硬生生从她口中听到这句称呼。

这句,彰示着他们关系的称呼。

姜映晚不知他抽什么疯,他不再提容时箐,也不再提她逃跑,却偏执地让她喊那句只有真正的夫妻才能称呼的字眼。

床帐将光线遮得一丝不落。

姜映晚死死咬着牙不肯出声,但被他掐住掌中的腰肢却像断掉一般。

裴砚忱轻抚她眼尾,垂覆的眼眸沉得如诡谲的深渊,深得见不到底。

他沉沉看着她,看她理智寸寸逼近崩溃。

直到终于肯对着他服软,如愿喊出他想听的那两个字眼。

“……夫君。”她颤着喊出声,声线中哭腔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