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刻钟后,姜映晚收拾完出房门。

裴砚忱正在厅堂等她用膳,一出门,在外不知等了多久的春兰立刻迎了上来,恭敬行礼传话:

“夫人,膳食已经备好了,大人请您去厅堂用膳。”

姜映晚没说话。

看了眼厅堂的方向,顿了片刻。

才走过去。

春兰瞧着她的身影欲言又止。

似是想说什么。

但最后,无声咬了咬唇瓣,什么都没说。

膳食早已呈上来,满桌的饭菜,和从前一样,绝大多数都是按照姜映晚的口味准备的。

见她过来,站在窗前看密信的裴砚忱随手将密信扔在一旁,转身走过来。

厅堂中没留任何侍奉的人,

就连紫烟,都被拦在了外面。

入座后,裴砚忱将手边的一碟栗子酥放去了姜映晚面前,淡声启唇:

“春兰说你昨日想吃栗子酥,今日让人新做了一碟,还想吃吗?”

姜映晚看了眼那碟被放在面前的栗子酥,没碰,也没说话。

说完方才那句,裴砚忱也没再提任何有关栗子酥的话。

他们彼此都清楚。

所谓想吃栗子酥,不过只是一句借口。

说的人没有当真。

听的人,却又让人重新备了一份。

一刻多钟后,裴砚忱率先放下筷子。

目光落在对面垂着眼睫不知在想什么的女子身上。

姜映晚捏着勺子搅着羹汤,勉强喝了两口,便停住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