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重重点头,“是的夫人,奴婢之前赶在集会的时候出去采买过一次,街上人头攒动,别提多热闹了。”

姜映晚合上书,缓缓起身,“院中就我一个人,清静得让人烦闷,既然正好是集会,那出去逛上片刻也好。”

春兰高兴点头。

她循着自己的记忆,话语不断地跟姜映晚说着集会上哪个地方更好玩更有趣。

姜映晚面上不动声色,一一听着。

说完,春兰眼巴巴地看着自家主母,眼中露出一两分想跟着一道去的期待。

姜映晚假装没看到她眼底的渴望。

身侧的指尖微蜷,披了件雪白披风,走至房外廊下,她想到什么般,顿了顿脚,语气一如既往地对春兰说:

“我想吃栗子酥,你帮我做一份吧。”

刚被裴砚忱抓来别院的那几天,姜映晚每日的情绪都濒临崩溃的边缘,她鲜少说话,更是鲜少理会别院中的一切。

春兰被负责调在主院伺候,看着主子冷淡的性子,她一度有主子不是很好伺候的错觉。

但后来,她们大人离开后,自家主母不仅愿意开口了,还偶尔会主动跟她说话,春兰受宠若惊之余,对主母的话有问必答,并每日绞尽脑汁,想方设法逗主母开心。

如今虽不能跟着主母一起出去,但能为主母做事,让夫人回来吃上热腾腾的栗子酥也是极好的。

小姑娘眼中渴望的神色褪去,听到姜映晚的话,她拍着胸脯立刻开口:

“夫人放心,奴婢最擅长做栗子酥了,等您回来,栗子酥定能热腾腾摆在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