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雪白的碗骨刚挣扎出床帐,还未完全接触到外面冷清的空气,就被扣着手腕一言不发强势拽回来。
眸色漆沉的如泼洒浓墨的深渊,叫嚣着将人吞进去。
红唇被人死死封着,连呜咽的细软声都被欺得粉碎。
裴砚忱似是有意让她尽快怀上身孕。
接下来整整两天的时间,无论白日还是黑夜,只要他在别院,姜映晚连下床都是奢望。
没有避子药,姜映晚本就恐慌。
更别说还是这般毫无节制地行房。
姜映晚还记得他那天那句,‘两天后离开时让紫烟回来’的话。
先前她还在裴府时,她是一日一日数着日子。
数着日子从裴府离开。
如今被他囚禁在别院,她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数时间。
数着他那句两日后离开的期限。
待他离开后,择机从这座别院中逃离。
可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两日期限如约而至,直到第三日清晨,都不见他有任何离开的迹象,姜映晚撑了两天的心神逐渐到了极限。
缱绻炽热的卧房中,紧垂的床帐掩住了所有春色,凌乱的被褥中,额角浸满细汗的女子被裴砚忱掐抵着腰身按在床榻上。
她重重咬着牙,紧攥了不知多时的掌心中潮湿得厉害。
姜映晚脸颊埋在枕侧,在他再一次压过来时,被水汽浸湿的乌睫重重抖瑟着,眼尾长睫上沾染的泪珠砸在藤枕中。
她声线颤着,本能地抗拒着往里躲。
呜咽声混着浓重的抵触。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