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被关上之前,他冷眼睨过被暗卫制住的车夫,看向外面的季弘:

“处理好,如何往府中回话,该无需我教。”

季弘连连点头。

立即应声,“大人放心,属下明白。”

车门“砰”的一下被重重关上。

就像重锤砸在姜映晚心头。

她不顾身上没缓过来的疼,挣扎着往后退。

可下一瞬,就被裴砚忱箍着手腕粗鲁拽进怀里。

纤细的腰肢被人重重掐住,他面上看不出多少怒意,似笑非笑挑起她下颌,漆黑诡谲的眸子却如万丈深渊。

对于她的几次挣扎与反抗,他也不恼。

只状似亲密地揉她唇角,嗓音低暗,话中还带着点点笑意,只是听在人耳朵里,让人无端发冷。

“不是说好,在府中乖乖等我回来?”

“这才第二天,晚晚急着去哪儿?”

腰身被他掐的发疼。

姜映晚眼底隐约漫上潮湿。

那种筹谋等待多时,眼看着希望就在眼前,在最后一步时,所有希望骤然被打碎,一切回到最初的翻天覆地的落差与变故,让她根本接受不了。

疼痛与压不住的崩溃让姜映晚再也没有心力伪装着迎合,她第一次不顾一切直白道出自己的心意。

直白到甚至没有半分遮掩。

“我就是想走,我不喜欢京城,我也不喜欢待在裴府,我和你没有关系,我为什么不能离开?你松开我!”

“没有任何关系?”他冷呵,“我们定了婚约,签了婚书,甚至还做尽了夫妻之事,这叫没有关系?”

她唇角抿得发白,他话刚落,她就冷声说,“两家的婚约早就退了,我们不存在未婚夫妻关系,那些时日的同床共枕,更是一场交易,交易过后,关系结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