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婚书,便只差一场大婚了,等年后,选个良辰吉日,便将大婚办了。”

姜映晚没说话。

那份婚书,待墨干了后,被他卷起重新放回了格子中。

裴砚忱仿佛真的不避讳她。

将婚书放好后,直接拉着她从暗门回了卧房。

那纸婚书的存在,让姜映晚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以至于裴砚忱揉着她的腰再次压过来时,她慢了两拍才回神。

待反应过来,她蹙紧眉,本能地按住他手背去阻止他。

“子时多了,真的该睡了。”

他充耳未闻,大掌从她衣裙中钻进去,紧贴着她肌肤,寸寸侵占。

“明日一走,要好几日才能回来,待会再睡。”

姜映晚真的不想再继续这场情事,那纸婚书,让她越发心烦意乱,乱到几乎快要撑不住表面上的那层伪装。

但再次拒绝的话还未说出来,他就抵着她后颈封住了她唇。

姜映晚不记得是何时睡过去的。

只记得,再次醒过来时,身旁的床褥早已冰凉。

混沌的思绪中,昨晚深夜中的那封婚书,针扎般钻进脑海。

姜映晚看着床帐半开的缝隙,不自觉地将床帐撩起一半,看向了去往书房的那道暗门。

片刻后,她忍着浑身的酸疼,快速坐起身穿衣裙。

她全程没发出任何声音,也没喊任何婢女,穿戴完后,余光瞥过紧紧关着的房门,姜映晚迅速走向了卧房连通书房的暗门前。

从卧房到书房,总共需要经过两道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