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嬷嬷摇头,“应该还未。”

说着,她又想到一事,禀报说:

“方才老夫人您精神不好,老奴没进去扰您清净,公子离开后,今日虽没再出府忙公务,但公子让下人拿着腰牌进宫请了太医来。”

“这会儿李太医已在府上,老夫人,可请太医进来看看身体?”

方嬷嬷跟在老夫人身边半辈子了,知道老夫人此刻的生气,也知道老夫人这些年对嫡孙的看重和疼爱。

正想让人先请太医进来把把脉。

顺道她再劝劝老夫人,

别真气着了身子。

只是还未出声,就见外面的丫鬟突然进来禀报说夫人来了紫藤院。

老夫人揉着额角,挥了挥手,让陈氏进来。

姜、容两家退婚的事,陈氏一进府就听人说了七七八八。

紫藤院中老夫人动怒的事,她亦是耳闻。

老夫人刚一醒来,她就连忙赶了过来。

陈氏没着急说正事,见了老夫人后,先让人去将李太医请了进来,给老夫人把了脉看了身体,并着人送李太医离开后,才在一旁坐下,说起这会儿过来的正事。

“砚忱和姜家姑娘的那场婚事,儿媳看砚忱的意思,是想继续这桩亲,母亲是如何打算的?”

老夫人长长叹气。

“晚晚那孩子,老身是喜欢得紧。”

“只是那孩子无意与裴家结亲,而且这桩亲事的本意,是为报恩。”

“若强行将晚晚留在府中,我们裴府,如何对得起姜家的祖父?”

陈氏也觉得棘手。

虽然她一开始,并不是多赞成这桩早便被定下的亲事,

但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也着实越发喜欢那姑娘。

性子温和,端庄有礼,模样更是一等一的出挑,她亦是越看越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