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初冬裹着冷霜寒意的雨水接连不断地下。
裴砚忱少见的没有出门。
只在书房中处理卷宗。
姜映晚被喊来书房陪着。
书房中,姜映晚坐在旁边的案前一页页翻着书卷,上面的字却是一个都没有看进去。
半个时辰后,裴砚忱看完所有的卷宗,将姜映晚喊过去抱进怀里。
姜映晚被他按着坐在他腿上,在他捏着她下颌想吻过来时,她不自觉地偏了偏头,避开了他的吻。
“怎么了?”
他也不恼,眉眼间甚至还带着淡淡的悦色,铁钳般手臂牢牢抱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腰身,语调轻缓,像极了在哄她。
“不开心?”
姜映晚垂下睫,不去看他。
她唇角抿着,在他注视中,缓声说:
“有件事,我想问一问。”
寒风冬雨,不用出门,书房中炭火暖如春,怀里抱着温香软玉,今日有大把的时间跟她在一起,裴砚忱这会儿的心情可谓是很好。
她话刚出,他就微勾着薄唇出声:
“你说。”
姜映晚指尖微微收紧,她声线不变。
乌睫轻抬,看向他。
几乎没怎么铺垫,就问出了她一直在等的那句:
“枕边人的这场交易,大人想维系多长时间?”
她这句话一出,裴砚忱唇侧零星的笑意慢吞吞敛去。
他神色不变,甚至都让人看不出异样。
只除了眼底刚升起的些许温色消失殆尽。
姜映晚紧了紧眉,觉得被他揽着的腰身有些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