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砚忱这里,姜映晚很少能真正放松并静下来心。

尤其今夜还清楚待会儿会发生什么的情况下。

那道喜怒莫辨、如有实质的视线刚落到身上,姜映晚就瞬间察觉到。

见她翻页的动作停滞,裴砚忱拍了拍腿,“晚晚,过来。”

他甚少唤她名字,至少在姜映晚印象中,很少有。

乍然听到这种亲昵的称呼,她轻捏着书页的指尖顿了下,很快,随手合上书,朝他走去。

姜映晚记得曾在一本书上偶然看过,要想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尽快失去兴趣,就顺着他来。

柔顺迎合的性子虽好,但到底容易让人腻味。

她看得懂裴砚忱的意思,来到他身边,顺着他的意,坐在了他腿上。

他坚硬的胸膛贴上她肩头。

她刚一坐下,他就搂着她腰揽了过来。

“这么乖?”

他揉握着她腰身,看她神色。

姜映晚低眉顺目,甚是乖顺。

他低低笑了声,修长指骨扯开她腰侧衣襟的束带,掐着她下颌,咬着她唇吻上来。

姜映晚闭着眼,任由他吻。

在察觉他手掌剥开她身上的罗裙,贴上肌肤往里钻时,她睫毛狠颤了下,面上伪装出来的顺从有破裂的迹象,不由自主去按他手背阻止他。

“别在这儿……回卧房。”

他反剪着她手腕往后压,不容置喙地抵着她唇瓣一寸寸往里深吻,将她所有的抗议声咬碎吞咽。

好一会儿过去,在她没了挣扎余地时,他才捻着她睫毛上沾染的一颗泪珠,噙着她唇瓣说:

“这儿有卧榻,很方便。”

“后半夜再抱你回房间。”

见她腰身紧绷着放不开,他指骨从她脊骨按向她尾椎,声线少有地掺杂了两分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