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出了她的意思,却还要她自己亲口说出那句话。
“想好了吗?”
“救他还是离开?”
姜映晚呼吸冰冷,眼睫抖到发颤,尾音也有些颤栗。
“想好了,求大人救容时箐一命。”
掩饰情绪的能力,她掌控得越来越好。
至少这会儿,她眼中已看不出抗拒之色,只有祈求。
裴砚忱唇侧牵着的弧度增大。
指骨划过玉扳指,眼底眸色晦暗不明。
“想何时开始救?明日,还是后日?”
姜映晚眼睫重重一颤。
她听得懂他话中的意思。
在他沉冷的目光下,她慢慢抬手,落在腰间束着的缎带上。
就在要扯开的瞬间,他倏地伸手。
一把攥住她手腕,将她扯进了怀里。
姜映晚反应不及,整个人跌在他身上。
极具侵略性的冷香骤然钻进鼻息。
她身体控制不住地僵硬,无意识撑着腰身想往后躲。
可紧挨着的便是桌案。
她稍微一动,脊骨便抵在了坚硬的案边棱角上。
裴砚忱仿佛对她全身的僵硬视而不见,手掌收拢,掐着那截不盈一握的往怀里按。
姜映晚惧得呼吸不稳。
尤其腰身上顿顿的疼痛传来。
她下意识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