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清凌湿润的水眸澄澈无波,甚至能从里面找到那晚她高热意识迷糊将他错认成别人时的依赖。
由于距离过远,雅间中听不到他们交谈的内容。
但能看到,容时箐从袖中拿出一支发簪递向面前的女子。
桥边,容时箐有些忐忑地将买来的白玉发簪递过去,重提了上次的话题:
“晚晚,答案想好了吗?”
“你愿意嫁我吗?”
问这两句时,他视线紧看着她。
生怕她给他的答案是否定的。
在她看着簪子沉默的那须臾的短暂时间,对容时箐来说,就像春秋那样漫长。
好在。
她很快接过了簪子。
容时箐悬着的心,刹那间落了下来。
他朝她看过去,听到她说,“好。”
容时箐瞬间喜形于色。
他克制着想抱一抱她的冲动,最后只压着喜悦将发簪给她戴在了头上。
并说:“我现在认了生父,那大婚便按容家与姜家来算,不过不必担心,母亲为人温和慈爱,性子也好,我前几日跟她和父亲提了婚事的事,他们都很满意,也全都支持。”
“今日回去之后,我便跟父亲母亲说,让他们尽快安排婚事定婚期。”
而酒肆二楼,在姜映晚收那支发簪的那一刻,裴砚忱半握的指骨骤然间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