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碧水阁后,紫烟在姜映晚耳边念叨了半宿的插花节,

为了带她出去见见世面,姜映晚第二天特意起了个大早,提前出门了一个时辰,从裴府带着紫烟一路往朱雀街逛,最后才在约定的时辰前一刻钟去了街尾的滦水桥边。

容时箐已经等在那里,见到她们过来,他眉眼染上柔和笑意。

他手中捏着根糖葫芦,朝姜映晚递过去。

“我记得你小时候喜爱吃这个,三年未见,可还喜欢?”

姜映晚清眸中晕出柔色,她像小时候那样动作自然又熟稔地接过来,咬了口糖葫芦,腮帮子微鼓,酸酸甜甜的滋味刹那间在味蕾上炸开。

她笑着弯眸,眼底细碎的光芒璀璨,让人挪不开眼。

嗓音乖顺娇软,“喜欢,谢谢时箐哥哥。”

在容时箐面前,姜映晚不必拘谨,也无需考虑她的言行举止是否有不妥和失礼之处,她只需凭着性情做自己,不需多考虑其他。

容时箐唇角笑容更深,宠溺地摸了摸她脑袋。

旁边的紫烟由衷笑看着这一幕。

姜映晚和容时箐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姜家父母故去后,容时箐便是与姜映晚最亲近的人,若是他们能在一起,紫烟自是乐见其成。

为了不打扰他们相处,紫烟压着笑转身看向别处。

滦水桥畔一间酒肆二楼。

因查盐税之案,朝中几位大臣在此约聚。

雅间中,商议完全部案件细节,几位大臣相继离去,

待雅间门关上好,靠窗位置坐着的段逾白放下茶盏,拿着山水折扇‘刷’的一下打开,

起身舒展着久坐发酸的腰背,冷哼着嘟囔,语气中带着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