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眼前这位姑娘,真真是让裴大人破了例的。

张狄上前,压下杂念,开始施针。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刻钟。

结束的时候,姜映晚脸都是白的。

但她一声没喊疼。

若不是她死死攥着的手指和紧咬的下颌,甚至让人看不出分毫的疼。

张狄收了针。

擦了擦头上的汗。

再看向姜映晚时,眼底多了几分钦佩。

他亲手施的针,有多疼他自然清楚。

在刚一开始准备施针的时候,他切切实实是犹豫了的。

怕这位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小姑娘受不住疼。

所以他提前对裴砚忱和她说明了,这针很疼。

但没想到,这姑娘看似柔弱,但心性坚韧,从头到尾,一声没吭。

他边收药箱,边和蔼地对姜映晚嘱咐:

“药效已经压下去大半,明日巳时,我再来为姑娘施第二次针,方才的药,可以接着喝,能缓解催情香的药性。”

“还有,若是在明日巳时之前,能忍住药性,就别轻易泡冷水。”

“姑娘家身子弱,冷水泡多了伤身。”

姜映晚意识已经完全清醒。

中了催情香后,先是在冷水里泡了半天,又接连施了这么多针,她这会儿唇色少有的苍白,人也有些疲倦。

但她该有的礼数半分不失,张狄交代的话,她一一应着,并周全地道谢。

裴砚忱看了眼姜映晚的情况,亲自将张狄送出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