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忱握着伞骨的指尖紧了一分。

神情中看不出情绪。

瞧着她问:

“方才那人是谁?”

姜映晚顿了顿,说:

“是曾经在邺城的旧识。”

裴砚忱没再问别的,踏出门槛,越过她身旁时,只混合着淅淅沥沥的雨声留下一句:

“姜家旁系的事情解决了,今日申时初,来翠竹苑。”

说罢,他上了马车。

季弘对着她点了点头,随之跟了上去。

姜映晚转身,狐疑地看着马车扬长而去。

她好像觉得,裴砚忱今日的心情,尤其的差。

就像……谁惹了他生气一样。

不过她并未过多纠结。

裴砚忱这个人,冷淡疏离,距离感极强。

难以让人接近。

大概是他常年身处上位、手握重权缘故,让他身上有种难以形容的压迫感。

而且就算不谈这几次短暂的接触,单是从别人嘴里也听到过不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大人权倾朝野、冷血冷情、手段狠绝的传闻。

更别说,自从上次在翠竹苑的书房过后,她与裴砚忱,再也没有见过面。

这个小插曲,很快被姜映晚抛之脑后。

今天这场雨来得突然。

她身上的衣裙裙摆打湿了不少,裴砚忱离开后,她未在门口久留,随之回了碧水阁换衣服。

申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