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订好了课表之后,便开始和军机处的几位大佬,还有上书房的三位长老一起讨论小蟒袍的适用教材的问题,

大家煮了一壶茶,听着从太和殿那边传来的乐声,看着文渊阁门口的一颗老梧桐,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开始构建着的未来储君的学习生活。

周青作为最年轻的后辈,除了会排班之外,其他的内容基本上都只有记笔记的份儿。

周青:不得不说,这些有过政治生涯,现在又远离政斗中心的大佬们,聊起政学来,真的是有一种“剔除了一切杂质看本质”的一针见血。

周青:我的眼界差点直接开到天灵盖了啊我滴个舅舅!

就这样,在周记录员青的记录整理下,小蟒袍的大致《皇家政学》的教学目标就已经定下来了。

剩下的部分,就是用实际的教学成果来逐层修正了,属于是理论之外的实践问题。

周青盖上他的本子,然后站起来端起茶杯,

“小辈今日受益颇多,实是震撼,至此,小辈借着今日除夕之夜,给诸位大人们敬茶了。”

军机处的大人们纷纷举杯,受了周夫子的茶。

其中一个年过80的军机处老臣,心中有些感慨,

说道:“老夫年轻时沉迷学术,一生没有娶妻,膝下也无子嗣,所以你自称小辈啊,可比自称下官要亲切多咯。”

老前辈这话一出,便引得不少老军机笑着开始说着子嗣的问题。

有人问章回:“章老,我记得你有个孙子的啊。”

章回作为大楚的皇室之下第一号人物,手上虽无实权,但是对大楚的影响力堪称帝王之下第一人,

可……即便他拥有如此高的政治成就,但是在家事上,也依然有一条不愿提及的伤疤。

章回儿子英年早逝,血亲中就只留下一个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