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翻身下来,将马交给下属,然后说:
“本官奉旨查案,景庄主配合便是,其余的不必多问。”
这位少卿说话条理清晰,行为举止也十分客气,但是说话的语气,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景崇盛在心里感叹:大公子果然如官场传闻所说,看是温和,实则不好接近。
皇长孙到底是皇长孙。
景崇盛笑着躬身,“大人说的是。在下略备了些茶水,大人里面请。”
“多谢景庄主。”夜沉抬歩往里走,
我们少卿大人走路也不耽误办正事,“来人。”
“大人有何吩咐。”
“传我命令,寒水寺和凌仙宗的人一律不得离开雪剑山庄,并且要求他们进行人员登记。”
“是,大人。”
大理寺的人纷纷去办事,
而各门派也开始猜测起来,“凌仙宗和寒水寺是不是犯了什么大案了,怎么连大理寺的人都来了。”
“应该是有大案子了,不过……凌仙宗能犯什么案啊,他们宗主没了,第一长老没了,少宗主……也快没了……”
就这种配置,总感觉翻不起浪花来。
“难不成是寒水寺的武僧惹事了?”
“不应该,寒水寺的人没有大事都不下山,很难惹出什么大案子来。”
“那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观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