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连颜绒都领会了关键点,“一岸青山相对出,孤帆半片日边来!~”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你别说,她们还就真这样玩了起来。

……

而陈契这边呢,正一边嚼着妹妹给的黯然销魂芝麻丸,一边推门进去耶律萧的房间,

“怎么样,这套定制金饰还不错吧?”

耶律萧正忙的团团转,见陈契回来了,他又记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爹刚才跟我说,皇上准备立储了。”

陈契:“嗯?太子不是刚废吗?这么快?”

为好兄弟的婚礼已经忙了好几天的陈契还真不知这个事情。

耶律萧拉着陈契坐下,一边看着婢女布置喜房,一边说:

“我爹还说,今日早朝的时候皇上明确说了要立储之后,朝臣们有些赞同,有些反对,但是大部分选择了不言语。”

陈契抿唇想了想,然后问:“你要说啥?”

耶律萧有些恼,“沉哥除了不会飞檐走壁之外,马术、驭术、才学都是最好的,怎么还有人反对?!”

陈契问:“你没问你爹,皇上准备立谁为储君?”

耶律萧一拍大腿,“这需要问?当然是沉哥了。”

陈契摊手,

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把宣礼街的大娘们拉进来看看:

瞧瞧,都来瞧瞧,不是都说成亲好吗?你们看看,他这都没正式成亲,智商就已经出现洼地趋势了。

耶律萧见陈契一脸高深莫测,有点捉急,

“不是,你说句话啊!”

陈契视线朝着外面投过去,说:“我估摸着,储君这会儿应该在你妹的房间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