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很为难,但是又想到这位是小郡王的亲爹,只能躬身说;
“大驸马,这件事是皇上与内阁商议之后的决定,是不可撤销不可更改的国策。”
九王爷瞥了一眼这位女官,
昌南在政事内务上用女官不用太监的事情,是世界知名特色。
女官也不惧大驸马打量,她今日是带着任务来的,若是完不成,她也活不成。
于是只能豁出去了,
“大驸马也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就堵住小郡王的储君之路。”
九王爷:“哦?”昌南的女官是因为不怕死,才代替的太监地位吗。
女官硬着头皮继续说:
“大驸马阻挠小郡主为储,是担心您在大楚的地位吧。”
毕竟……如果女儿在昌南被立储,那么九王爷必然不可能成为大楚的太子。
国与国之间是不能有如此近的血缘关系的,
昌南会怕被并吞,大楚也怕后院起火。
所以,九王爷和小郡王,只能有一个做储君。
女官以为,这就是九王爷阻挠的原因。
殊不知,九王爷只是担心娃长期待在这样的食物环境里,可能天天都不高兴。
女官见大驸马不说话,以为是自己说中了要点,正要继续,
可是下一秒,一把又短又长的匕首,就已经出现在了女官的脖颈间。
锦雀将剑尖往里挪了一点,女官的脖子瞬间见了血,
锦雀挑眉,“姐妹,听我一句劝,别在这高谈阔论,容易死。”
虽然九王府的直男们不杀女人,
不过没关系……我们冥山寨杀人,从来不分男女。
女官脖子一阵刺痛,慌忙后退两步,语调惊惧中喊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