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昭说:“无可奉告。”

冥秋:?

诶行。

我们冥寨主向来能屈能伸,也不追问,只三两步就朝着门外走去。

池塘这边,我们小团团正“咯嘣~”咬碎一颗糖葫芦,

我们的爹宝女前一秒还在想爹爹,

此刻已经做好了寄几的“反正爹爹之前也没说会想团团,那团团也不能被人发现想爹爹了呢!~”的思想工作!

没心没肺的咬碎糖葫芦之后,就把手上的串儿举给旁边的十二,“十二,吃吃呐!~~”

没错,上面还有最后一颗。

十二正准备接过来,可是有些土匪比他快一步。

冥秋半路劫过糖葫芦,咬碎之后将空竹签放到十二手里。

十二:??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尽管十二内心在咆哮,但是我们冥寨主半点都不觉得自己的土匪行为有什么不妥,

还十分自然的抱起夜团团,“小乖乖,帮冥叔叔一个忙?”

小家伙将糖棍子从蚂蚁窝里面拿出来,小脸单纯,“帮什么忙呀?”

冥秋凑到娃的小耳朵旁边,开始咕叽咕叽……

帐内的越昭见此情景,心中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

几分钟之后,某个小奶娃就迈着小短腿走到了他面前,

嘴角还有一颗糖渣的小圆脸,十分真诚,

张口就是直球,“小舅舅鸭~~你为什么非要打岭中矿山呀~~~”

她不光打直球,她还满脸求知欲。

就好像这是一个关乎她人生道路是否顺畅的重大问题。

越昭:“……”总觉得不回答……会有点不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