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虎干笑两声,“夫子和他的翰林院朋友都喜欢咱家的桂花米酒,我就给抱了两坛酒去。”

小虎娘:嗯?

怎么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太对劲……

仔细思量了之后,

小虎娘抄起一旁的荆条,“你是为了听点小郡主的八卦,又去灌醉你们夫子了是吧!!!”

还说什么夫子爱喝你给送去,分明是你想听八卦了,就猛给你们夫子送酒!

上回就为这种事儿挨了打,这回还这样。

宋小虎一看他娘又拿了荆条,遂起身就朝小院子里跑,

边跑边喊:“娘你不能打我,我可是未来的丞相,你不能打未来丞相!”

小虎娘没好气的说:“又开始说梦话了是吧!”

“人家【集睿院】那么多有才能的官家小孩都不敢说这话,”

“你一个不一定考的进【思贤院】的小屁孩,敢说你要当丞相,你不要命啦!”

此时,住在宋小虎隔壁的小孩,正在默写昨日学的文章,听着隔壁吵吵嚷嚷的,

仰头看她奶娘,“奶娘,隔壁宋小虎是不是又挨打啦?”

就这样……学区房的孩子们该读书的读书,该挨打的挨打。

而九王府呢,

某个“翅大,大如车盖”的小奶娃还在呼呼大睡,

九王爷已经去上朝了,临走时特地吩咐了,今天一定要送小郡主去上学,不能让她再请假了。

白芨和十二站在小郡主的房门口,

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小奶娃,

小奶娃“呼啊……呼啊……”的睡着,鼻孔里塞着的两个布条也跟着呼吸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十二问,“小郡主把鼻孔都堵住了,那要怎么叫起床?不如,属下去上书房把课钟砸了。”

这样就不会有“上课钟”这种东西了。

白芨瞥了十二一眼,“没有刻钟也是要上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