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声音浑厚,

非常有安全感,夜团团都又往她皇爷爷身上挪了挪。

至于朝臣们……

今天似乎还真没什么大事要启奏皇上,

要说江南重建的事情吧,这还没到汇报周期,

要说夏初和夏中的“思贤院招生”吧,也还没到日子,

要说国情吧,也是外塞稳固,内无灾情。

朝堂上安静了几秒,无人说话。

一整个都是“无事退朝”的气氛,

不过……到底是有人憋不住的。

就比如……通证使司的谬大人,他作为永宁侯府的常客,此时,往前迈出了一小步,

心里打着腹稿,准备说一下“大公子做为皇长孙至今未娶,不利于皇嗣发展”的事情,

可就在这时,哭唧唧了好一会儿的某个奶娃子,

好奇的问,“皇爷爷,什么是【有本要奏】哇?”

夜君渊见她终于不哭了,便耐心回答,“就是对于当前的形势政治政策,提出意见。”

夜团团作为一个很有自己的想法的小孩,当场领悟:“哦哦,就是说坏话呀~~”

小奶音一落,

那迈出去一小步的通政使司谬大人,立刻将伸出去的那只脚收了回来。

谁要说坏话?反正不是本官。

就这样,永宁侯府的第一张牌没能打出去,

既然第一个“有本要奏”的人没能奏出来,那么后面几张牌自然也只能憋着了。

朝堂再次安静下来。

而我们夜团团呢,哭够了之后就顶着头上一个大包包,两只小脚脚晃荡晃荡,

重新恢复开开心心的小模样:“皇爷爷,什么时候干饭饭呀?”

夜君渊捏捏她的小手,然后示意一旁的周福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