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契儿上了侯府的当,他自己一个人叫了几辆马车,

装了几口空箱子,就去求娶侯府千金了,

然后陪着侯府的人演了那么一出拒婚的戏,撤销了婚约,”

“我知道之后都没计较了,可是这几日——”

陈鼎义小声:“你那是没计较?”

四天前,

景素清在得知小儿子被拒婚的前因后果之后,那个气的。

先是一顿家法,给陈契打了八大板子,那板子打的一点都不水,陈契直到今日早上才能下床来着。

然后景素清一顿奋笔疾书,连夜写了十来首诗文,贴在了宣礼街的【文云栏】上。

(宣礼街的文云栏:是文人墨客们欣赏市面上最新的优秀诗文的地方。)

(诗文需要经过宣礼街的文人投票评选,才能张贴上榜。)

景素清年轻的时候,是有过【江南第一才女】的名头的,

现在虽然相夫教子了,但是文笔是丝毫没有落下。

那一气呵成的十来首诗文,怎么说呢,

一个脏话都没有,但是把永宁侯府给内涵了个里里外外。

细细读来,每个字都是十分文雅,但是一旦连起来读,那简直骂的十分具有针对性。

当时,那十几首诗文还在宣礼街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右相府的知名幕僚用了八个字点评

——字字如兰,骂人心脾。

永宁侯府的人知道了之后,还专门找了两个文化幕僚写诗骂回去,

可谁料,那几首诗写的太过浮于表面,辞藻中贬损之意尽显,都没能被选上文云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