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母不忍拒绝孩子的心意,打开纸包就吃了,

“好吃。”

颜绒趴在娘的腿上,跟娘聊起今天春游的事情,

“我最开始吃芝麻丸的时候,还以为是钱团团家的马料。”

“哪有马料做的这么细致的?”

“可是钱团团说她家听风就吃这个,”说着又仰头解释,“听风就是她家的大黑马。”

“听风?”颜母顿了顿,“当真是叫听风?”

“嗯嗯,这个名字怎么了吗?”

颜母没回答,而是垂眸思量了片刻,然后问:“那……钱团团是不是个小女娃,今年四岁?”

颜绒睁大了眼睛,觉得她娘真是神了,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颜母摸摸女儿的头,“以后可以多和她接触,能做好朋友的话,就是最好。”

颜绒不明白,“为什么呀?娘明明都没见过钱团团。”

“但是娘认识钱团团家的马儿。”

“嗯?”

颜绒拉着女儿的手,坐在院子里,讲起了她爹以前的事情。

“有一年春天,西凉给大楚进贡了一匹马,是最顶级的纯血战马。”

颜绒听着觉得不太对,“可是爹爹都和西凉打过仗,西凉怎么会给大楚送马来呢?”

“西凉就是不怀好意,送来的马虽好,但是野性难驯,就连当今天子都无法驯服它……”

当时西凉的使者就在看大楚的笑话,并且还带来了史官,打算将这件事载入史册。

楚皇为了维护国之颜面,便诏令所有武将,务必驯服这匹西凉战马。

说到这里,颜母脸上有着骄傲,“当时,你爹是第一个主动申请去训马的。”

颜绒听得很认真,“然后呢?娘,然后呢?”

“你爹爹是个勇武之人,当时用尽全力想要替大楚挽回颜面,但是那匹马性子太烈,而且动不动就要‘同归于尽’,你爹为了不伤害马,只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