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又是从小地方来的,你我都没有背景,和其他的官老爷也走不到一起,没有关系,那上上下下的打点就只能靠银子……”
这些年,杜丽花一个底层的商人之女能在命妇圈站住脚,全靠她大方肯出钱。
说白了,银子是尹家的根基。
尹居正闭了闭眼,他说:“夫人,你可想知道,这一千万两银子,是从哪里来的?”
“谦儿说——”
“这是朝廷修金南堤的银子。”
“什么!!!!”尹居正这话一出,杜丽花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定定地站在原地,后背陡然冒上一层薄汗,
“这……老爷,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不可能,这不可能,
若是挪用官家银子,是砍头的罪,
不可能,谦儿绝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尹居正叹了一口气,“夫人,还是那句话,如果明日我被午门斩首了,你不必给我送饭。”
“不!!!”杜丽花这个时候才真正明白,她这段时间遭受的冷淡对待是怎么回事了。
“不,老爷!!不!!千错万错,都是谦儿还小不懂事,而且谦儿已经被处斩了,皇上不能再斩你,不能!!”
斩不斩的都先不说,尹居正苦笑,“他还小吗?九王爷在他这个年纪都已经带兵去青鸾城保家卫国了!”
尹居正闭了闭眼,“金南堤之灾,我尹居正,难辞其咎。”
……
次日,学区房的孩童们起床的特别早,比往日都还要早。
但……早起这件事并不是他们主动的,而是今日去上朝的大人们,车轮响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