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弘顿住脚步,“你怎么知道?”

樊庆生嘿嘿一笑,“钱老板那侍从手里拿把饮血刀,可不是摆设,从刀柄就能看出来,至少喝了五年血。”

(饮血刀是长刀的一种,除了刀身处加造血槽放血,用以减轻刀身重量,方便快速挥刀之外,

又因为此种刀被长期侵染在血液中,所以刀身会加注少量吸血材料,长期被鲜血滋养,用血液中的活性因子代替磨刀。)

因此,饮血刀吃血越多,刀柄的凹槽处就会越是泛红。

樊庆生作为一个军火商,对饮血刀这种大杀器自然是非常熟悉的。

当然,侍从那暗红色的凹槽对专业人士来说也是非常惹眼。

“能挥饮血刀五年,并且还健在的,那必然是青鸾城的那位白将军。”

既然猜出了侍从的身份是白芨,那么能让白芨立在其身后的,必然就是青鸾城的那位九王爷了。

樊庆生挑眉,“怎么样,兄弟猜的对不对?”

樊庆生虽然不是平金商会的会员,但是与景弘私交甚好。

他把话都说这么明白了,景弘也就没再打太极,

将之前和九王爷的谈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说到分成是八二开的时候,说的非常简略,完全不提细节。

好在樊庆生的关注点也不在这儿,听完之后,他就挑了最关心的问题问,

“王爷就没说其他的了?没说军火走私啥的?”也没说明日就要把我拉到菜市口砍头吧?

景弘拍拍樊庆生的肩膀,“脑袋不还在脖子上吗,焦虑啥。”

樊庆生听到这句之后,心里一颗大石终于是落下了,

心道:害,就怕咱今天没表现好来着。

樊庆生这人吧,外人看起来觉得他一身虬结肌肉非常不好交流,

但是跟他熟悉的人都知道,此人话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