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锦雀对您一片真心,日月可鉴,又怎么会对你撒谎。”

尹足谦眼中仍有怀疑,毕竟那锦帛事关重大,出不得纰漏。

锦雀见尹足谦不信她,于是红着眼眶拉下自己的衣衫,“公子若是不信,搜身便是。”

香肩外露,甚至委屈。

尹足谦见此,也只好信了,“好了好了,是我说话说重了。”

锦雀红着眼眶,垂下头,“公子是主,锦雀是奴,是打是骂都是锦雀的福气,公子说重话,锦雀也只当是教诲。”

见她这般逆来顺受,尹足谦心里的那股子急躁劲儿都好多了,

问:“你来工部干什么?”

锦雀这才敢说,“公子,乐坊被人砸了,锦雀冒死逃出来报信。”

“什么!!”尹足谦一惊,

最近怎么如此不顺,先是死士被杀光了,后是江南的重要消息不见了,

现在又是名下乐坊被砸,

真有这么巧?

巧到什么程度,巧到尹足谦都觉得巧。

所以他多问了一句,“是谁砸的?”不会是穿蟒袍的那个小女娃吧?

如果是的话,那就让她砸,

毕竟现在整个朝堂都知道,小蟒袍十分得圣宠,

所以说,如果真是九王府的那个小女娃干的,那他还真不能去,

否则……他可能算是给人小女娃加菜。

不过,锦雀说:“奴家看到门口站着的是陈小公子,而且进来砸店的人,各个都很高大,虽然是砸店的,但是他们行事作风都很讲规矩。”

听到这里,尹足谦皱眉,“行事作风有规矩?那应该是陈契带着兵部的人来的。”

说到这里,尹足谦气闷,“陈契那小子是不是疯了?无缘无故的砸店干什么,还真当自己的京城纨绔第一人了?”

锦雀道:“公子,那现在怎么办?乐坊若是没了,奴家和姐妹们便没了去处,岂不是要……岂不是要流落街头。”说着便开始无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