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足谦收回手,一本正经起来,“今日除夕,本公子本应该去参加宫宴,就是为了你才寻了个借口出来。”
锦雀受宠若惊,将因足谦的手重新放到自己的大氅里,软声说:
“公子疼奴家,奴家自是知道,只是去工部……奴家害怕……”
见她一副胆小又娇弱的样子,尹足谦心中那股子劲儿就更盛了。
一拉将人拉到怀里,趁着夜色,就从工部的后门走了进去。
一边走一边说,“放心,这个时候工部没人,你来本公子处理公务的房间,就在桌上……”
“以后本公子处理公务的时候,桌上便都是你的味道。”
“尹公子,你讨厌!”锦雀娇羞的拍打着尹足谦的胸膛。
……
工部大门门外。
费明边走边抱怨,“这些个京官儿就知道压榨我们这些从地方升上来的人。”
大过年的,宫宴都还没散场,他就要回工部来取文书。
原因是明日初一,有个工部的章程需要上交。
撰写章程这种事情,向来是工部外郎去办,
整个工部就三个外郎,一个是他,一个是工部尚书的儿子尹足谦,还有一个被外派到了别的地区,
所以说……工部的三个章程,费明就负责了两个,剩下的一个自然是尹足谦的事情,
可谁聊,这都子时了,工部的文书令告诉他,尹足谦一个字都没写,
那意思就是,要让费明今日连夜再补一个章程。
费明:娘的!这些个官二代,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一遍在心里骂娘,一遍摸出钥匙来打开工部的大门。
工部很大,大门后面还有一条长长的石阶路,
费明将钥匙收好,快步朝着公文区域走去,
心想:今夜忙完,明早还可以睡个懒觉。
只是他走着走着,总觉得今天的工部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