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爷继续说:“这种药,是能帮助人类抑制疼痛,但是,不会,麻痹,神经。”

为了不让她说成麻辣牛筋,心机王爷还要把一句话拆成两个字两个字的。

夜团团不上当,“爹爹,如果团团重复了这句话,是不是就可以拥有皇爷爷的大床床了呀?”

九王爷:!

不对啊,这怎么还是在“公平公正”的那个阶段。

九王爷捏捏她的小圆脸,

——这小东西,是越来越难骗了。

树上的暗卫满脸骄傲:在赖皮蛇和吃食面前,咱乖乖小郡主的智商,吊打二世子,直追大公子。

地上正在烤乳猪的聂麒麟不服,不仅不服还想一雪前耻,

于是朝着树上做了个手势:【来一局不,我押五十两黄金,赌王爷赢。】

树上的暗卫:【哟嚯?千骑营又来送钱了?成啊,我押一百两黄金,赌小郡赢。】

就这样,九王府的赌盘,又开了。

聂麒麟很是殷勤的卷了两串竹笋肉,一串给王爷,一串给小郡主。

还切了一大块肉朝树上扔去,十分嚣张的表示:【先吃点,一会儿输了才有力气哭。】

暗卫司反击:【千骑营的嘴,向来比拳头硬。】

千骑营和暗卫司正在斗嘴,而九王爷和他的好大儿正在斗法。

夜团团凑到她爹手边,然后“嗷呜~”一口,咬掉了她爹手上的一个肉卷,

嚼吧嚼吧,然后重新坐到她爹腿上,

“爹爹,皇爷爷的床那么大,团团的房间放得下吗?”

九王爷:“……”这都已经开始考虑好不好放的问题了是吧。

不过九王爷到底是九王爷。

老狐狸捏捏小狐狸的脸蛋子,“你皇爷爷的床真有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