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湛和夜沉呢?”

“二世子带着千骑营正在搜山,不肯休息;大公子自打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到现在也没动静。”

九王爷点头,“让他们都静静也好。”

既然事情都查清楚了,那么剩下的就是如何报上去。

虽然他们都知道是凶手是皇上影卫,并且手里还有证据,

可也不敢真的这么报上去吧,除非想造反。

九王爷:“传本王令,去刑部水牢提一个死刑犯上来,然后就说在祭祀山抓到了刺客,明日午时拉去砍了便是。”

“是,王爷。”

白芨出去办事。

十二站在原地,斟酌片刻,问:“王爷,九夫人的尸首可要运回京城?”

“不必。”九王爷站起来,朝着窗外的祭祀山看了一眼,目力放的很远,

“挑个好位置,就埋在祭祀山,就凭她愿意替湛儿挡那一箭,本王也该给她留个颜面。”

说到底,当年那件事,是他和雷之间的矛盾,不应该牵扯到孩子。

如果将矛盾都转移给孩子,那其实最痛苦的也是孩子,以恨制恶,本就不是良方。

做父亲,真的比打仗难。

想到这里,夜瑾寒揉了揉眉心,“小东西呢?”

——本王心里烦,必须要rua一把她的小脑袋才能好。

十二老实回答,“小郡主在皇上的院子里,之前白侍长就去要过人了,皇上不仅不给,还把白侍长给赶了出来。”

九王爷:“……”

……

此刻的夜团团,正在她皇爷爷屋子里胡吃海喝。

不光吃,小嘴还要嘚吧嘚,“皇爷爷,你今天是不是森气气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