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沉儿,你自小早慧,比一般的孩子聪明太多了,眼下的这些事情,你应该是看得明白的,所以也不用安慰为娘……”
“为娘这十几年……想家不敢回,因为怕连累左相大人;想去九王府,没有名分亦不能;即便是皇上赐了行宫,也是赐的在掖庭宫隔壁,掖庭宫是什么地方,那是冷宫。
为娘住在冷宫隔壁,日日夜夜都听着废妃和宫女的哀嚎,这是皇上在警醒我。”
“为娘知道,只要一天得不到你父王的认可,便什么都得不到,于是掏空了心思想要弥补,想要获得原谅,可是……你父王终究是不肯看我一眼。”
而事到如今,报应来了。
明明……大楚仅有的两位皇孙都是她生的,夜瑾寒也终于从边关回来了,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是……她命比纸薄……
想到这里,雷雪凝“呕……”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母亲!”夜沉掏出手帕给她,然后冲着外面喊,“来人,请太医。”
“不必。”雷雪凝拦住他,“不必请太医,我只要不想你父王,我就不会那么难受。”
夜沉叹气:“母亲,你又是何必。”
雷雪凝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满脸苦笑,
“我本以为,你父王那样的人,永远都站在高处,不为任何女人所触碰,可是……他回京带回来了一个小女儿。”
说到底……他只是不让我触碰罢了,
哪怕……我把命给他,他也不会正眼看我。
雷雪凝闭了闭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也罢,终究是她走错了路。
母子对话结束,
此时外面院子里响起喊声,“沉哥,你在家吗?沉哥?”
是陈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