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九王爷:“……”

白芨并不知道这对父女的互动,他这会儿正仔细的将王爷的帽子摘下来,

帽子摘下,王爷一头黑发瞬间披散下来。

白芨从玉台上拿出一只暗金色的发冠,重新给王爷束发。

发冠一戴上,少了一分威严,但多了三分棱角分明的帅气。

夜团团坐在一边,两只小手手捧着小脸,小嘴还要骄傲的嘚吧嘚,“爹爹真好看呐!~”

九王爷:“……”很想把她赶出去。

束发完成,剩下的就是换外袍。

外袍很是复杂,又要拆官肩,又要拆大袖,

白芨一边忙活,一边汇报:“王爷,今日二世子算是巧胜。”

“嗯。”九王爷点头,他心里也有数,“若不是诈得付望山后退半步,湛儿可能不会赢。”

毕竟夜湛本质上是个七八岁的孩子,体力上和成年将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在上战台之前,属下就看到大公子给二世子递了一张糖纸,属下猜想,用银色糖纸伪装成暗器去诈付望山的计策,应当是大公子给二世子出的。”

所以说,虽然眼下大公子和二世子看起来不对付,但是骨子里仍旧是相互帮衬的亲兄弟。

白芨正在宽主子的心,

然后某个小乖乖突然打岔,“糖?什么糖?”

听到这个问句,白芨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带娃保姆……不是,是经验丰富的侍卫长,自然是有所准备的。

从抽屉里拿出来一盒红薯干给小郡主。——今日吃糖的量已经足够了,现在只能吃一点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