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鼎义将筷子“砰!”的磕在碗上,“你还知道回来!”

这都回京多少天了,愣是不着家。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本官的大儿子死了!”

陈凯旋:“……”这大过年的,这亲爹……

旁边的陈契“呸呸呸”,然后又拍拍自己旁边的座位,“哥,你快来坐,陪爹喝两杯。”

陈契这么说,是为了缓和一下他们的父子谈话气氛。

可是谁料,陈凯旋说:“九王府的兵营不允许喝酒。”

这不说还好,一说就直接触动了陈尚书的……军人尊严里面的……那根紧绷的……弦。

“你再在家里说一句九王府,老子今天就要打断你的腿!”

陈凯旋:“那个府的兵营不允许喝酒。”

陈契:“……”他怎么觉得他哥去当兵这几年……越发的直男了。

眼看着父亲就要气炸了,陈契赶忙拉着他大哥坐下。

“哥,父亲是有事要跟你说。”

陈凯旋,“我也正好有事要跟父亲说。”

说完之后又懂事的补充一句,“父亲,您先说。”

陈尚书也没忙着说正事,而是先给大儿子夹了一大块肉,“你们兵营离家里又不远,你一个副统领,每天中午还不能回家吃饭了?”

“也不是不能,主要是一来一回的麻烦。”

“麻烦什么?!你在兵营里能吃什么,馒头稀饭小炒菜的,能有家里吃的好?”

——陈尚书发出了一些关系儿子吃食的声音。

陈凯旋挠挠头,“不是,兵营里今天刚杀了两头猪一头羊。”

陈契:“……”

陈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