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小郡主着急去见她父王,所以在小包包里装好了礼物就跑出去了。

谁不知道她装了啥。

“不可能。”夜君渊不相信小团团能把传国玉玺装走,

并且有理有据,“就她那个小身板,能把玉玺装哪里?”

装袖子里?那肯定拿不动。

装衣服里,那肯定塞不下。

并别说她身上那个小包包,那只能装得下小神兽。

周福海认真回忆了一下,又提醒自家主子,

“皇上,当日小郡主可是从包包和袖子里分别拿出了,燃料,一叠酱鸭,一只小神兽,一条小神兽的口水巾、两张擦嘴的小帕子。”

“哦对了,还有一个折叠小凳子。”

跟变戏法似的。

感觉,那只小包包,并不是表面上能看到容量的。

经过周福海这么一盘点,夜君渊点点头,有道理。

那……玉玺是在……

想到这里,夜君渊觉得喉咙有点干,咳嗽两声之后,

让御书房的人全部下去了,

只留下周福海,问:“朕……当时说了,允许她拿任何东西吗?”

周福海硬着头皮实话实说,“回皇上,您说了。”

夜君渊:“……”

您不仅说了可以拿御书房的任何东西,

您还背过身去,让人家小团团自己选来着……

周福海的内心跟着主子一起肉痛。

那可是传国玉玺啊……

这就么送出去……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君无戏言……